吴正英拿出自己那副流氓泼皮样,“咋子,你翅膀硬了还想打我?这个钱你不跟我算清楚,你就休想上山去跟赵峰磕头!反正你也不是他家哪个,没必要讲这些!”
李似然咬着牙,忍无可忍的走到吴正英面前。
吴正英翘着二郎腿,她不信这个兔崽子能把她怎么样。
李似然一脚踹翻她坐着的椅子让她滚在地上,然后揪起她的衣领把人拎起来撞在桌角上。
摔了她好几下才停手。
是被薛庭按住的。
李似然用了狠劲去摔的,木桌上的漆都被磕掉许多,吴正英的头从太阳穴开始一直到头顶都被摔破,正在往下流血。
薛庭把气得直喘气的李似然摁下来坐好,“别真把她弄死了,不值得。”
缓过劲来的泼妇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冲上来要还手,薛庭听不懂她在骂什么,但是知道肯定不是好话,伸手按着她的肩膀把人按住。
吴正英没注意到眼前的人长得眼熟,就用力挣扎想要去打李似然,薛庭两下就把这个满嘴喷粪的泼妇摔在地上。
薛庭虽然听不懂吴正英在骂什么,李似然却一字不落的都听懂了。
无非就是骂她小贱人小婊子小杂种的话,李似然从小就听她骂,早就习惯了。
薛庭把人打晕放倒之后李似然起身踹了她两脚,“你才是到处卖逼的婊子!你才是你妈和狗杂交出来的贱种!”
薛庭叹了口气,一记手刀劈在她脖子上,把她放倒。
……
第二天醒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吴正英和家里出现的警察,李似然心里大叫不好。
得知自己脚下的泼妇已经死了之后,李似然皱了皱眉,随即看了一眼警察。
“李小姐,你昨晚是否与死者发生口角?”警察指着木桌上的血迹和吴正英的尸体。
李似然叹了口气,“我家里有监控。”
她把手机的监控调出来,交给警察。
薛庭已经改了监控内容,他们只看得见李似然和吴正英吵架,薛庭出现把两人拉开,打晕了李似然,杀了吴正英。
几个警察看完之后把手机还给李似然,“请您到公安局配合调查。”
李似然没有想到薛庭会把吴正英杀了,千里迢迢跟着她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到警局做了笔录和例行问话,李似然说想去停尸房再看一眼吴正英。
看着被割喉失血过多而死,脸上被薛庭用刀片刻上了一个“D”字的吴正英,李似然忍不住扶着门框哑然失笑,越笑越大声。
跟着来的几个警察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李似然为什么笑。
“警察叔叔,鉴定过了吗。她怎么死的?死的痛苦吗?”李似然笑够了,转头问道。
负责记录的警察例行公事的回答,“她是清醒着被割喉死的。”
李似然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开心,“是吗?很痛吧。”
“李小姐,你也不用笑的这么夸张吧。”警察有些疑惑。
李似然对那个警察挑了挑眉,“警察叔叔,我觉得她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自从被接去重庆后她就不再是赵峰和吴正英的养女赵蕊舒,而是李成的亲生女儿李似然,赵蕊舒失踪了,所以李似然并不能说出自己跟这位死者为什么会有过节,只能说自己是赵蕊舒的好友来替她看看弟弟和参加养父的祭日但是却被吴正英纠缠。
谁都知道吴正英在邻里是出了名的泼妇,只不过是在外人面前装得贤惠大方而已,一直在对有关赵蕊舒的人索要财物,找上李似然也情有可原。
完全圆的过去,反正吴正英已经死了,知道她是赵蕊舒的人只有亲生母亲和自己了。
警察确认过小区监控跟李似然的视频真伪过后就放了李似然。
李似然回到死过人的家里搬掉自己的行李,转头下楼租了个酒店,然后接到了罗节帆用慕岚微信打来的电话。
对方问了关于吴正英死的细节,然后询问李似然去贵州的原因,又问了为什么会跟赵蕊舒的养母扯上关系。
问完之后罗节帆告诉李似然他明天就会去贵州接手。
李似然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在酒店住了几天之后得知罗节帆已经交接完毕。
他们并没有查出来是薛庭杀的人,但是他们查清楚了凶手是来自“D”的其中一个人。
李似然看着新闻发笑,然后去了吴正英的葬礼现场。
远远的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站在最后,看着这些曾经的亲戚们,李似然只站着冷笑。
当年父亲的葬礼,自己带着年幼的弟弟跪在灵堂里看着这些亲戚虚伪的脸,就如同现在一样,虚伪的嘴脸还是一点没变。
人很多,没人注意到突然出现在角落里的李似然,也没人注意到她走进了停放吴正英尸体的灵堂。
多年未见的弟弟此刻跪在灵堂前哭泣,李似然站在他身边,知道从今天之后他就会被送去孤儿院,心里不太舒服。
不过让吴正英继续照顾他,还不如让他提前住到孤儿院里去。
看完之后李似然给赵隆浩留下了自己给他带的现金,告诉他自己是姐姐的朋友,姐姐其实一直都在陪着他,只是不方便跟他见面,让他去了孤儿院之后要好好听话,等以后方便了就一定能再见到姐姐。
李似然交代完就离开了,转道带着花去了父亲的墓地。
把花放下,李似然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爸,你原谅我。”
李似然走后,穿着帽衫的薛庭带着一瓶赵峰生前爱喝的酒和一朵不是很好看的菊花出现在墓前,将东西放在墓前笑了笑。
回了酒店李似然就躺在床上睡觉,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张润美杀赵峰的所有真相和细节她都知道了,亲生母亲为了掩盖跟奸夫的奸情亲手杀了前夫。李似然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去死。
好在,她被人救下来了。
生父当年的死,是因为她换了生父吃的药,才导致李成暴毙在医院里。
吴正英的死跟李似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薛庭出手很痛快,很可惜的是李似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个泼妇被割喉之后痛得清醒过来又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那样痛苦的样子。
现在唯独只剩下一个张润美,李似然肯定下不了手。
因为张润美是她生母,固然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李似然这些年的用度都是张润美在照顾,得知真相以后李似然痛苦挣扎了很久,是靠着抑制药才活下来的。
李似然睡醒了,起床洗脸。
下个月是赵峰的祭日,李似然暂时还不打算回深圳。
显然薛庭和跟着来的罗节帆也没打算走。
……
罗节帆好奇为什么一直在深圳活动的人会跑来贵州杀人,也好奇为什么又跟李似然有关系,查过了也没发现薛庭有买票或者高速的收费记录。
一直盯着李似然也只发现她是来旅游的,大部分时间也都待在酒店里。
查了很久无果,罗节帆无奈只能先回深圳跟其它人对接。
罗节帆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死的会是一个从来没有进入过广东地区并且祖籍是在云南的妇人。
曾榕桦查到的关于死者的全部信息就是一个云南嫁到贵州的普通人,除了邻里口碑差一点就是爱打麻将,倒是没欠什么赌债,唯一的儿子也才十几岁,前夫一直在云南发展,现任丈夫又死了十年多,丈夫前妻生的女儿又失踪多年,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选做这次“D”的受害者。
找不到疑点,又是一起无从下手的案子。
……
很快十一月份就过去了,到了十二月中旬,李似然起早就往墓地去了。
这些年除了吴正英会带着赵隆浩来做做样子,没有人记得这里埋了谁。
先前放在这里的花已经枯死了,旁边多了一束新鲜的菊花,还挂着水珠。李似然把枯萎的菊花换了朵新的。
磕过头以后李似然只是看着墓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跪着,看着多出来的一朵新鲜菊花,李似然知道大概是有人先她一步来过,之后也会有人再来,也就不好多待。
回酒店之后收拾完东西买了机票立刻就离开了贵州飞回深圳。
回了深圳搬进新租的房子,换了个离公司挺近的房子,想着回公司跟老板打个招呼。
自己这些年,经常请假,一次两个月的算长,一次三四天的算短,老板也都没说什么,李似然知道是薛庭的原因。
很快李似然的生活又回归了正轨。
照旧还是除了上班就是下班,睡觉睡浴缸,或者躺床上不睡觉。
直到某天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黑,以为是天还没亮就伸手去拿手机,又发现手被绑着。
心里大叫不好,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塞着,要么自己是被绑架了要么又是被薛庭那个家伙带到什么地方了。
挣扎了两下果然听见薛庭的声音。
“睡醒了?”
李似然咬着嘴里不知道塞的什么东西,有些气急败坏的伸腿想踢薛庭。
薛庭拿掉了李似然嘴里咬着的东西,顺势摸了摸她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睛被蒙着,李似然看不见薛庭,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样的环境,更害怕薛庭会对她做点什么很极端的事。
穿着的睡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边去了,薛庭欺身而上,压在李似然身上,“然然啊,你知道我不舍得打你的。”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李似然被他摸的毛骨悚然汗毛倒立,奋力想把他推走。
薛庭伸手把人摁住,“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想求饶有很多种方式,但是通过罗节帆的话,你会比现在更难过。”
李似然被迫躺着喘粗气,“你!你不要乱来!”
“舍不得打你,我也舍不得看你哪里受伤流血,但是我好生气,宝贝。”
语气淡淡的,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但是李似然知道他这样说话肯定没有好事。
“走开,薛庭,你滚开!”李似然急了,但是又看不见薛庭在哪,“你别乱来,薛庭,薛庭!”
李似然怕黑,更怕这种看不到东西处在被动的状态。
感受到自己的腿被分开,李似然用力想把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挣脱开,这样的举动让薛庭想起了之前她挣脱的事
挣扎的手被薛庭按住,他下身那个火热的东西立刻贴了上来,李似然想躲,但是被薛庭按着。
双腿被分开,毫无任何准备,他扶着性器找准了位置就插了进去。
李似然痛的惊呼,眼泪立刻浸湿了蒙着眼睛的布条。
薛庭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安抚都没有,就开始蛮狠的往里撞。
他插入的很费力,却铁了心要让李似然受点罪,低声咬着牙,狠狠的插进小穴里。
每一次薛庭都是很有技巧的跟李似然做,会保证她有感觉能接受了才会进去,从来没有像这样过。
李似然痛的尖叫,他确实舍不得对自己下手,但是这样也会让李似然痛的刻骨铭心。
“痛,痛……”
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润滑,他的性器又很大,干涩的来回抽插,下半身就像被撕成两半一样痛苦,丝毫没有一丁点情事会带来的快感。
她被吓的浑身颤抖,喊声都越来越微弱。
“不疼……宝宝……忍一忍……”薛庭仰着头,双眼紧闭着,扶着她的双腿,艰难的进出着,再也不管李似然的死活。
被不知道做了多久,薛庭停下来的时候李似然已经晕过去了。
因为眼睛被遮着,李似然声音又一直很小,导致薛庭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晕的。
看到两人交合处流出来的血,薛庭扶着额头给沉群安打电话。
对方听完没有说什么,只说让他找孟凡。
沉群安虽然学过医疗,但是他是专职做心理医生的,老这样被薛庭使唤他才不乐意。
孟凡接到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了,但是薛庭不愿意让孟凡碰她。
看着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李似然,孟凡皱着眉朝薛庭脸上打了一拳。
“薛庭,你是不是想要她死!”孟凡气急败坏的对薛庭吼到。
薛庭回头看了一眼李似然,抬手就还了孟凡一拳,“你管我怎么想?”
沉群安知道他俩见了肯定会打架,趁他们动手之前先赶来阻止了然后自己蹲下给李似然检查。
检查完让孟凡去买药,然后让薛庭坐下跟他聊聊。
“我原本以为你会把她绑起来打一顿,现在看起来你做不到干脆换一种方式折磨她,好像看起来作用是一样的。”沉群安喝了口茶,观察薛庭的反应。
薛庭脸上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我只是很生气。”
沉群安笑,“生气什么?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李似然都忘了,你不听劝一有时间就去入室强奸还经常威胁别人,别人报警不是很正常的事?”
“我没有强奸她!”薛庭跟李似然相处久了,脾气也慢慢倔起来了。
“你就告诉我有几次是她自愿的?”沉群安反问。
薛庭深呼吸两下撇开头,呐呐自语,“她是愿意的……”
李似然不愿意和薛庭待在一起,表现的一次比一次抗拒,这些薛庭都清楚。
沉群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补刀,“发泄情绪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不一定需要这样的方式,否则李似然迟早被你弄死。”
薛庭摇摇头,“不……我没有她我会死的。”
“那你想过她吗?”
聊天还没结束,房间里就传来一阵摔碎东西叮叮咣咣的声音。
薛庭立刻起身跑过去。
李似然扶着房间里的书桌喘气,看了看进来的薛庭,护住了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
薛庭过来想要扶她,李似然惊恐的大喊让他滚远点,然后爬起身躲开了。
李似然原本睡的挺好的,就是做了个噩梦被吓醒了,醒来原本是想翻窗跑的,结果碰倒了书桌上的笔筒跟水杯。
薛庭原本消气了,看到李似然这样那股无名的火气又上来了,“你还躲我?”
李似然咳嗽了两声。
进了十二月份深圳就会降温,李似然被折腾的有点发烧,现在头重的像个铅球,无力跟薛庭辩驳。
见李似然没有说话,薛庭走上去把强行抱起来扔在床上。
沉群安在门口敲门,“别忘了我刚怎么跟你说的。”
李似然连反抗都不想反抗,歪着头掉眼泪。
自己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会遇到薛庭这种人。
薛庭看着她哭,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郁闷的坐在床边,“不准哭。”
孟凡拿着药走进来。
放下药,孟凡看了一眼李似然,张了张嘴想说话。
薛庭看都没看他,“滚出去。”
李似然侧过脸去看来人是谁,被薛庭挡住了。
孟凡只是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间。
薛庭把药喂给李似然,李似然不想反抗,更不想知道吃的是什么,任由薛庭喂,她就张嘴吃。
吃完以后薛庭要给她涂药,李似然也没说话,躺着闭着眼睛。
药被涂进去的时候李似然痛的抽凉气,手拽着床单,脚指头都痛的蜷缩起来。
“痛就说出来。”薛庭放慢了动作。
像是在跟薛庭赌气一样,李似然一言不发。
从李似然醒了开始,除了叫他滚,没有再跟他说过一个字。
憋着气忍着痛涂完药,李似然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薛庭也躺下来,准备抱着她睡,被李似然一脚踹开了。
李似然翻身背对着薛庭,薛庭也不再有什么动作,老老实实跟她隔着距离。
确认李似然睡着了之后,薛庭才敢把人抱在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头顶。
李似然被闷的不舒服伸手推开薛庭。
薛庭又把人按了回来。
李似然被搞得昏昏欲睡,无奈只能靠在薛庭怀里睡觉。
薛庭看着熟睡在怀里的人,忍不住还是靠了上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李似然看着闭着眼睛的薛庭,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他推开了。
薛庭睁开眼,心安理得的把人抱回来。
李似然伸手就给了他一拳。
就这样来回闹了几下,李似然气急一巴掌扇在薛庭脸上。
薛庭识趣的下床,出卧室去拿早饭。
李似然闭上眼睛继续睡。
被薛庭弄醒了李似然就把薛庭准备的早饭全部打翻再地上,就差没拿把刀杀了他了。
薛庭还是没有说什么,老老实实受着,收拾干净之后去拿药给李似然。
李似然没给他什么好脸,连话都不想说半个字,只是翻了个白眼。
薛庭是气,但是看着她在贵州那两个月受的委屈和无法说出口的痛苦,又不气了。
结果回了深圳就发现李似然搬家搬的比兔子跑的都快,气得他找到李似然就弄晕带回家准备好好惩罚她。
打又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看着李似然梗着脖子犯倔没办法,只能用别的手段让她长记性了。
结果李似然差点被弄死,还搞得现在这样,气得连话都不说。
薛庭搬了条椅子在床边坐下,把药扔在床头柜上,“你是不是就仗我不敢动你,所以你才敢这样气我?”
李似然深吸两口气,想说话又卡在嘴边。
“那你还是觉得,我真的不敢动你?”薛庭又慢慢问到。
看着李似然慢慢捏紧的拳头,薛庭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要是正常状况的李似然,她一拳抡上来一般人真扛不住。
但是现在李似然身体状况先不说,薛庭从小就被培训各种武术柔道,反手就能把李似然弄趴下。
知道她想动手,又怕把自己惹恼了,薛庭控制不住的笑。
心情好一点了,薛庭也不再为难她了,“骗你的,我才舍不得打你。”
李似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薛庭看。
她不说话薛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的表情也只是板着张臭脸。
倔,倔的不行。像一只炸毛的猫,用眼神警告惹自己生气的人。
薛庭伸手想给她顺顺毛,被她一爪子打掉。
僵持了一会,李似然才开口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语气很急促,停顿也很长,听得出来李似然在尽力掩饰自己的暴怒。
可能像沉群安说的那样,薛庭一开始的确想的是把李似然绑起来,然后打她一顿。后来想的是自己舍不得对她下手,那就绑起来操一顿吧。
看李似然的眼神,薛庭肯定她就是想动手杀了自己。
但是她很聪明,从以前各种接触中好像明白打不过他,没敢动手。
“你让我想想,怎么惩罚你呢。”薛庭不在乎李似然对他什么想法,起码现在是这样觉得的。
反正李似然已经是他的了,想不想的起来以前的事很重要吗。
“薛庭,非法囚禁和强奸都是要判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