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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而生】【第176-180章】【作者:李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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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 21:50:22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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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3-3 22:04 编辑

  

  第176章:红色血脉代代相传

  转眼间,何树已经在周震声那里待了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周震声都没有再找何树谈话,只是让人给何树送去了一份新的身份资料,然后每天从监控中观察他。

  何树也没有出过那扇门,饭菜送到门口后,他才开门取一下。

  每天按时吃饭睡觉,在房间内做运动,看熟了那份资料,空余时间就是看书架上的书。

  他在强迫自己适应这种被关押的生活,等到了监狱,那里的环境一定比现在要苦的多。

  只是每到夜晚,何树都很难睡着,即便是睡着了,也常常噩梦缠身。

  于是何树便每天睡不着的时候,都让自己去回忆以前那些美好的片段。

  小时候跟妈妈的,成年前跟干爸的,还有大学后跟夏苗在一起的日子。

  靠着这些美好的事情,才能驱散心中对未知的恐惧。

  半个月后,周震声第一次来到何树的房间。

  房间内的摆设如同之前一样,没有半分更改。

  屋内一尘不染,何树的精神状态也算还好。

  “准备好了么?”

  何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他缓缓点头:“周叔,准备好了。”

  “好,那咱们走吧。”

  何树进屋拿了舅妈给买的羽绒服,安静的穿戴整齐,跟着周震声从房间里踏了出来。

  直接坐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上了一辆汽车。

  这辆车竟然是直接去机场的,并没有让何树回家,或是去某个地方见家里人。

  何树几次想要问问是不是离开前见不到了,他还不知道干爸有没有回丹河。

  大舅说来送他也没有出现,何树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在机场候机室贵宾厅里,周震声把何树的手机还给了他。

  “想打电话就现在打吧,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给你充好电了。”

  何树打开手机,一堆的信息跳了出来。

  所有他熟悉的人几乎都给他发了信息。

  他一一查看,却一封都没有回。

  夏苗也给他发了信息,只有三个字:“我等你。”

  何树几番犹豫,终究是没有回复任何字。

  此时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怎么给夏苗回复呢?

  而冯浩祥,姬婉莹他们的,就更是看过了就删掉了。

  最后,何树给干爸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何树说:“干爸,我准备走了,等我回来以后,回家看你,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赵奇水依然在大都,他以为最后总能再见一面,没想到只等到了一个电话。

  “好,何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坚强,一年半很快的,眨眼就过去了,干爸就在家里等你。”

  赵奇水在外公家,何树就没有格外打电话,跟干爸说完后,又跟外公和舅妈说了几句。

  舅妈只是在电话那头哭泣,说以后会去看他。

  外公则是告诉他,让他把即将去的地方当做是一个战场,只有勇者才能胜利。

  而大舅没有在家,何树没能跟他说上一句话。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就像干爸说的,一眨眼的功夫。

  关掉手机后,何树想要把手机还给周震声,周震声却说叫他自己拿着。

  “过去之后,你会先被关在锰茂看守所,然后在那边的法院宣判,之后就会送你去南湛第二监狱。”

  “流程还是得走一下,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月。”

  周震声看向何树:“锰茂的情况比较特殊,环境也比较混乱,你自己要当心。何树,记住一句话,在那里没有人能帮得上你。”

  说完,周震声看了看手表,提醒何树要登机了。

  何树见状,从自己手腕上摘下夏苗给他买的手表,交给了周震声。

  “周叔,这个你帮我保管吧,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帮我交给一个叫夏苗的女孩。”

  周震声接过何树的手表,叹了口气:“何树,其实你不去的话,在这边你外公他们……”

  “我知道,我外公他们会帮我,可是周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依靠齐家,当初来大都也是一样。”

  “齐家的荣耀没有我半分功劳,我也不想要去玷污。”

  “路都是我自己走的,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我不会逃避责任。”

  “而且……”何树抿了抿嘴:“周叔,您在书架上放的那本实录档案,不就是想让我了解我做这件事的意义吗?”

  周震声哑然,那的确是他故意的,里面有近些年来在边境发生的一些案件。

  也有牺牲在那里的人员名单,包括一些永远不会公开公布的信息照片。

  还有那些违法份子的残忍手段,以及对普通人造成的危害。

  周震声有两个用意,一个是吓退何树,如果他看完害怕了,自己一定不会逼着他继续。

  何树本就可有可无,周震声对他并不抱太大希望,因为之前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都没有成功。

  他又怎么会把希望真的寄托在一个才20岁的年轻人身上,何树只能算是一个埋子。

  另外一个用意,就是何树刚刚说的,让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我小姨跟我说过一句话,没有坚定的信念,就没有奋不顾身的勇气。”

  何树朝周震声露出一个微笑:“周叔,别担心我,我也算是军人子弟,我有那个信念坚持下去。谢谢您给我这样的机会,我现在不再对自己即将入狱而恐慌,我是带着任务的,这样想的话,就好受多了。”

  周震声心中动容,此时的何树在他眼中稚嫩无比,但这孩子的观念让周震声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红色血脉在代代相传……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人,进门后给周震声敬了个礼。

  周震声缓了缓情绪:“何树,这位是唐参,他带你过去,之后在锰茂你就听他的安排。”

  何树看向唐参,看起来很年轻,应该不超过三十岁。

  长得有些微黑,身高一米75左右,一张国字脸,鼻梁有点塌。

  但站在那里身板笔直,目不斜视,很有气势。

  “唐参,我把何树交给你了,他的安全你来保证。”

  “是,请长官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周震声拍了拍何树的肩膀:“何树,保重,记住一句话,做你自己,不要刻意。成与不成都没关系,一年半后就接你回来。”

  周震声走后,唐参也没有跟何树多说什么,带着他去登机。

  大都到南湛有三千多公里,在机场下机后,何树跟着唐参上了一辆当地的警车。

  警车上给何树准备了薄衣服,他那一身羽绒服在这边已经穿不住了。

  坐着这辆警车,又颠簸了6个多小时,才到达锰茂。

  从车上下来,何树已经被戴上了手铐,这一路的奔波让他疲惫无比。

  来不及缓一缓,就被带进了锰茂看守所……

  第177章:锰茂看守所

  锰茂看守所,跟丹河看守所不太一样。

  或者可以说,这里更像是一座真正的监狱。

  高高的围墙,上面架着铁丝网,不知道是不是通着电。

  何树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被直接带进大门去。

  那个唐参就送他到了门口,看他被带进去,只留下一句过两天来看你,就走了。

  进了看守所,何树先被带去体检,抽血,甚至还拍了X光片做了B超。

  然后被带到了一个房间内,脱光光,把随身物品寄存。

  剪掉衣服上的金属物品包括纽扣,再重新穿上。

  好在唐参在路上给何树换的是松紧带的裤子,如果是他在大都穿的那种牛仔裤,把拉链跟纽扣剪掉,就只能提着裤子走了。

  可能是第二次经历,何树心里竟然平静了许多。

  脱衣服检查什么的,也没有那种难堪的感觉了。

  何树抱着发给他的脸盆和生活用品跟着管教前往监区。

  跟着管教,穿过一道道铁门,走进昏暗的通道,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强烈的压迫感涌上了何树的心头,等他被分到了过渡号房103号,站到号前,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人时,内心更是生出了一股绝望。

  间号里面是长方形的,一边是十几米长的铺板,一边一条最多两米宽的走道。

  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空间里,竟然挤了二十多个人。

  大铺上一个挨着一个躺满了人,就连走道上都躺着人……

  身后的一个管教,指着间号里的那些设施给何树讲了规矩。

  墙上的那个水管子是淋浴,旁边的池子是洗脸刷牙的地方,上面有两个水龙头,然后靠近门口这边的那个蹲坑是厕所……

  所有这一切都在一个空间里,何树无法想象,这么多人怎么上厕所洗澡?

  进出门要喊报告,对管教要叫干部,平时只能待在铺板上,也就是大通铺。

  上下板要喊“报告上板”和“报告下板”。

  每个间号里都有值班的,他们也是犯人,值班是轮流的,晚上不能睡觉。

  防止夜里有人打架,生病或者自杀……

  何树看向里面,有三个人站在那,应该就是值班的。

  不允许吵架或者打架等规矩就不用说了,门边有个紧急按钮,生病,打架之类的可以按。

  这些说完后,管教,不是,干部告诉何树,没事的时候把之前发的《在押人员手册》背熟,会随机抽查。

  说完后,干部给何树打开了手铐,让他进去,然后重新锁上大铁门。

  何树站在蹲坑旁边,不知道自己应该躺在哪里,因为哪里都没有位置了。

  里面的一个值班的人迈过地上躺着的几个人过来。

  他指引何树把脸盆放到水池底下摞好,然后告诉何树不要出声吵别人睡觉,就没有再管他。

  何树站在门口,感觉很是疲惫。

  他一路又是飞机又是汽车,没有丝毫停顿,没想到来到这里,连个能躺的地方都没有。

  何树小心的走到水池边,想接点水洗洗脸让自己精神一下,也被值班的人给阻止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退到了门口站着,可站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何树有些坚持不住了。

  困意让他直点头,看了眼左边的蹲坑,何树忍着内心的恶心贴着铁门坐了下来。

  他背靠着门,曲着腿,手臂压在膝盖上,把头抵在了上面,来不及对新的地方产生更多的情绪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听见有人喊全体起床,何树惊醒,就见整个间号里的人全都动作迅速的起来了。

  然后所有人开始整理通铺上的被褥,叠好后放到墙边。

  其实这些行李是不够的,所以都是几个人共用一条被子或者褥子。

  脏兮兮的泛着油光,散发着异味,但晚上能躺在大铺上,有一条被子盖就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何树在地上坐了一晚上,起身的时候感觉全身都麻了。

  他扶着栏杆模样痛苦的站起来慢慢活动手脚,见那些犯人起床后并不下地,或许是因为走道太窄了,下来也没有地方站。

  也没有人洗脸上厕所,在地上的那几个也都爬起来,坐到了大铺上。

  三个人坐一排,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闲聊。

  叽里咕噜的方言中偶尔夹着几句普通话,只有何树这个新来的不知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

  他有些尿意,但看其他人都没有用厕所的,而且这个厕所就在旁边,没有任何遮挡,他感觉被这么多人盯着自己也尿不出来。

  “新来的,过来坐好。”

  昨晚值班的那个人在后排喊了何树,何树拖着手脚慢慢走过去。

  随着这些人坐起来,何树也看清楚了,大家身上的马甲竟然颜色不一样。

  何树穿着的是蓝色的,蓝色的也是最多的,靠近门边最前面有个穿红色的,还有两个穿黄色的,在最后面。

  何树走到喊他的那个人跟前,看到他的蓝马甲上写着24号,而自己的马甲上写着25号。

  而24号里面坐着的那个人是23号,原来是按号码排队的……

  可是身后隔了一排的那两个黄马甲,一个是11号,一个是19号。

  “他们两个有病,所以单独在后面。”

  24号是个应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一夜未睡让他看起来十分的疲惫。

  何树觉得这个人挺热心的,还跟他讲解,于是也小声问道:“大哥,什么时候能上厕所?”

  “手册上面都有,几点吃饭,几点洗漱,都有写。”

  何树闻言将手册掏出来看,6点30才能排队上厕所和洗漱。

  还有10分钟的时候,何树觉得能憋住,但排队的话,不知道20分钟内前面的人能不能上完。

  原以为看守所内让他恐惧的是像三角眼那样变态狠辣,只会欺负新人的犯罪分子,但此时他却被上厕所和睡觉的问题给困扰了。

  “实在憋不住的话,就喊报告。”

  24号见何树有点坐不住的样子,好心提醒了一句。

  “大哥,就在门口那里上吗?”

  “怎么?不好意思?那就只能憋着了,你没比别人多个什么玩意,谁看你?不过尽量少放屁,得罪人。”

  24号一看何树这样子就知道他放不开:“第一次进来?”

  何树点点头,他之前的资料已经被改了,更何况,这里跟丹河的看守所真的不一样。

  如果丹河那边有这么严的规矩,或许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第178章:“所长”

  熬过了十分钟,6点半开始。

  从前面第一排开始轮流上厕所,洗漱。

  铁门外有两个管教在看着,上完厕所的就去刷牙洗脸,然后报告一声,回到大铺上。

  何树看见前面的人当众拉屎,内心的恐惧感比被人欺负还要严重。

  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一点隐私,无论你做什么,都在所有人的监视之下。

  这里没有尊严,一丁点都没有……

  前面二十几个人,用了半个小时真的已经算够快的了。

  轮到何树的时候,他已经顾不得脸面的事了,不往蹲坑里尿,就得往裤子里尿,二选一,只能不要脸了。

  7点,管教来训练新人,基本就是起立,坐下,排队排整齐,然后就是点名……

  到7点半,开始吃早饭。

  早饭还好,有一碗稀饭,然后一丁点榨菜。

  8点放风,那么多人挤在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头上还是铁网高墙。

  晨练十分钟,做早操喊口号,然后洗衣服。

  何树没有衣服换,从昨晚进来也没有洗澡,这边的天气很热,他已经感觉自己身上开始散发出臭味。

  8点半回间号,打扫卫生,因为何树是这一间最后一个进来的,所以他被分配刷蹲坑。

  这种活是最脏的,何树没有反抗拒绝,也没有能力拒绝,只好认认真真的用刷子蹭,把陈年尿碱都给蹭出来了。

  他害怕自己晚上又没有地方睡,要睡在厕所旁边,所以刷的干净点对自己也有好处,至少不用被熏的干呕。

  结果等他刷完,“资历”最老的1号大哥满意的点点头,封了何树一个“所长”,说以后厕所就归他管了。

  其余那些不论年纪大小的都笑了起来……

  9点到9点半,干部,还有所里领导依次来检查,要点名报数。

  9点半到11点,就像早上刚起床那样排着在大通铺上坐好,学习手册里的内容。

  到了11点,又是吃饭,午饭是一碗菜汤,前面的老号汤碗里有菜叶子,轮到何树的时候,只有一碗黄绿色的汤。

  一碗汤,两个馒头,就是一顿午饭。

  何树咬了一口馒头,看着不小,但里面几乎是全是空隙,用手一捏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面团。

  那碗汤的味道就不用提了,带着泥土的新鲜味儿……

  11点半,又是在大通铺上坐着,可以聊天。

  何树刚来,什么都不懂,但好在这里每时每刻都有人看着,不像丹河那样有人会来找新人的麻烦。

  虽然他作为新人要干最脏的活,吃饭,上厕所都要排在最后,但这些跟被欺负相比,何树都能忍受。

  “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24号问道:“我看你年纪不大,也不像这边的人。”

  何树对24号有些好感,也愿意跟他说话,目前多一个熟悉的人,就能让他在这里多适应一分。

  因此,何树就小声回答了24号的问题。

  “我是辽北人,刚20岁,寒假被人骗到这边说是能打工挣钱,我想回去的时候发生争执,捅死了一个人。”

  听何树说完,24号神情就变了,微微朝后面侧了侧身子,似乎是想离何树远一点:“杀人犯?”

  前后的人听见24号的话,都转头看向何树。

  杀人犯在间号中无人敢惹,或者说是不愿意惹。

  因为通常杀人犯都知道自己出不去了,有的甚至会吃花生米,所以什么都豁出去了。

  跟那样的人起争执是最不明智的,无论输赢,倒霉的都是自己。

  何树见越来越多的人看他,急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打我,先掐我脖子,我快死了就随便抓了个东西……我不是故意的……”

  何树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是个乖孩子,他也的确不像个心狠手辣的,所以对于何树的解释,24号也信了。

  “难怪都没给你上脚镣,你这个应该没多大事。”

  “杀了人要戴脚镣吗?”

  “当然了,之前这里关过一个,刚进来就给拷在板上了,关了十天被带走了,谁都不敢跟他说话。”

  何树低头,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我不是杀人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哎,小兄弟,你是遇人不淑,有了这次教训,以后出去了就知道别轻易相信人了。”

  何树用力点点头:“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在这里多久了?”

  24号尴尬的挠挠头:“我啊,呵呵,我是被冤枉的,比你早来了半个月吧。”

  被冤枉了什么,24号也没有说,不过何树现在已经弄明白了马甲颜色的分类。

  24号跟他同样都是蓝色,也没有格外加手铐或者脚镣,应该不是重犯。

  他捅了捅何树,贴近了何树小声说道:“离那两个黄马甲远点,听说他们有爱死病……”

  何树想要回头,24号又拉了他一下:“别看,别得罪他们,万一使坏故意传染给你呢?”

  何树感激的对24号道谢:“大哥,谢谢你,我第一次进来,什么都不懂。”

  “害,没事没事,我也是北边人,咱们也算半个老乡。”

  “那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啊……”

  何树跟24号迅速的拉近了关系,不过24号始终没交代自己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只跟何树说了一些这里面应该注意的事,看来也是这看守所里的常客了。

  12点,有半个小时的午觉时间。

  24号昨天值班,几乎是一躺下就睡着了,也顾不得管何树。

  何树也困,贴着24号想要躺下,结果被前面的蓝马甲给撵了下去。

  这大铺上睡不下那么多人,坐着还行,大家挤一挤。

  何树跟另外三个人没有地方躺,又不愿意去贴着那两个黄马甲,只好在地上找地方打地铺。

  但没有褥子,只能贴着水泥地面躺。

  其实要是都跟长条棍似的躺的直直的,大铺上也能挤下。

  何树发现除了最靠里面的黄马甲,靠近铁门那边的前面几个老号,睡觉的地方都很宽敞,还能曲着腿。

  何树不愿意躺在水泥地上,靠着大铺边,坐着拖鞋,在24号脚底下打了会盹……

  12点半起床,根本就是刚刚睡着就被叫醒,24号的眼珠子都是红血丝。

  1点到3点,还是坐在大铺上学手册内容,24号偷偷摸摸的打盹,让何树帮他看着。

  3点到3点半,还是放风,收衣服,做运动……何树竟然觉得除了睡觉不方便,这样有规律的生活还挺好。

  3点半到4点半,一个小时时间做日小结,每个人都要发言,何树第一天来,不知道要说什么。

  还好前面有20多个人打样,都是检讨自己的错误,决心如何改正……之类的。

  期间有个领导过来视察,看到了门口的蹲坑亮闪闪的,还表扬了他们间号卫生搞得好……

  第179章:以暴制暴

  日小结完成后,就是闲聊休息的时间了,也是不能下板,有事要报告。

  外面有值班巡视的干部,来来回回的走。

  这次的休息时间,还可以吃零食。24号从衣服兜里摸出来两块奶糖,给了何树一块。

  “你家里人给你存钱了吗?”

  何树摇头,24号说道:“得有人给你打钱,要不然根本吃不饱,你得有钱买东西吃。”

  何树握着糖,低头没有吭声。

  “怎么了?你家里人不管你?”

  “我是孤儿,没家人。”何树低声说道。

  24号眼里露出同情,拍了拍何树的肩膀:“没事,以后哥买吃的,给你带一点。”

  何树感激的朝24号笑了笑:“谢谢哥,这个糖你留着吧,我不吃。”

  “吃吧吃吧,关在这种地方,也就只有吃糖的时候能感觉出点甜了。”

  何树听完,内心很是触动。

  是啊,这里的生活枯燥,单调,最主要的是没有自由,连上厕所睡觉都严格规定着时间。

  何树望向前面的那些人,有人头发都花白了,还在这种地方。

  听24号说,这里虽然不是监狱,但有的人都关在这一两年了,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人呐,不管做什么都不能犯罪。

  如果问问这些人的内心,如果有选择,只怕他们宁愿在外面捡垃圾,睡大街,也不会愿意在这种地方待着。

  5点到6点,终于到了洗澡的时候了。

  那根挂在墙上的水管子,就是淋浴,大家要排队一个一个的去洗。

  水池下面,他们拿出自己买的香皂或者小袋装的洗发水,都是花钱在这里买的。

  何树刚来,除了发的脸盆牙刷和一支小指粗的牙膏,还有一卷手纸,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24号洗的时候,他在后面排队等,洗完后,24号还给何树留了三分之一的洗发水。

  这一小袋,一个人可以用四到五次,男的头发短,随便抹点就行了。

  如果上厕所还可以背着身的话,那么洗澡就真的是很尴尬的一件事了。

  无论面朝哪一面,都是光着的。

  何树不敢耽误时间,逼着自己无视别人的目光,飞快的冲洗了一遍。

  其实也没多少人喜欢看别人洗澡,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就算是在间号里待得时间太久,想女人想疯了,也不敢在这里动什么歪心思。

  至于为什么这个看守所内的犯人都这么老实?何树在被关进来的第三天时找到了答案。

  睡在前排的3号跟6号发生了矛盾,在第三天下午吃饭的时候两人打了起来。

  6号是个很壮实,身上纹满了纹身的男人,他也是号内唯一个穿红马甲的人。

  不知因为什么事,他突然把3号打的口鼻喷血。

  干部在外面警告时还没有松手,于是何树就看到了6号的下场。

  被手铐给拷在铁门边上,在靠厕所的位置站着。

  两只手臂高高的吊着,不能蹲,不能坐,就那么被吊了一天……

  而他们这些同一个间号的人也受到了连坐处罚,当天的放风和休息时间取消了,全部端坐学习,不准交头接耳……

  对于锰茂看守所的严厉,何树有了新的认识,难怪这里的犯人,不管看上去多厉害,到了这里都老老实实。

  因为惩罚的时候,是真的体罚,而不是口头教育。

  对于顽固型,屡教不听类型的,还有更加严厉的惩罚,所以在这里,没人敢闹事。

  在锰茂看守所里,大多都是南湛这边的人,和少数如同何树这样的外地人。

  南湛靠近万塔,一个最乱,最没有法纪的国家。

  每年因为各种走私,倒卖人口,诈骗,甚至是运送毒品被抓的人数不胜数。

  何树眼见的这些看似被驯服的人,实则每一个都带着满身的罪恶。

  但何树也不得不承认,以暴制暴,在这种地方是真的管用。

  就连24号,在周六的大总结会上,也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不想说也瞒不住,因为干部会问。

  难怪24号不肯跟何树说他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原来他就是拐卖人口的,骗一些涉世不深的学生这边有机会挣钱,然后将他们送去万塔干诈骗。

  虽然24号不承认,也不交代接头人,但查出切实证据,都是早晚的问题。

  轮到何树的时候,何树还是那一套说辞,在看守所里,像何树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

  也有很多人是被骗的,并不知道自己违法了,直到被抓住,搜出了东西还是不敢置信。

  还有被冤枉的,案子来回拉扯,找不出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这种的就比较少见,何树听说,之前有一个人就是被冤枉进来,关了一年半才洗清嫌疑放了出去。

  在何树被关进来第五天的时候,干部叫到他的编号,说是警察来提审。

  何树被铐上手铐,带出了间号,来到监区外面的小会议室,里面坐着的是何树并不熟悉的那位叫做唐参的男人。

  他此时身穿公安部门的制服,见到何树,仔细的打量了他许久。

  干部,也就是管教把何树带到这里,打开手铐就走了,还关上了门。

  唐参从桌下拿出一大包的食物:“看你有点瘦了,在这里是不是吃不饱?”

  何树点点头,五天时间,每日几乎一样的伙食,清汤寡水,连片带虫眼的菜叶子都看不见。

  唯一的营养来源,就是周六周日早上的那个鸡蛋,平时还没有。

  唐参拍拍旁边的椅子:“过来坐。”

  何树走过去坐下,唐参从袋子里拿出几个饭盒:“吃吧,以后我隔几天就用提审的名义来给你送点吃的。”

  眼前几个饭盒里,装着烧鸡,猪脚饭,牛肉粉,还有酸辣鱼,像是从饭店打包来的。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随便买了一些,你可以告诉我想吃什么,下次来我给你带。”

  何树打开一盒白米饭,撕了一根鸡腿,然后开始狼吞虎咽。

  他是真的饿,这种饿不是一连几天不吃饭的那种……而是每天给你一点食物,就这么溜着,饿不死,吃不饱,不上不下的那种难受。

  唐参不再问话了,静静的看着何树往嘴里猛塞食物。

  何树并没有每一样都吃,他只吃了自己想吃的,白米饭和肉,其他的东西,动也没动。

  一根鸡腿也只咬了两口,然后干下去半盒米饭就放下了筷子。

  唐参疑惑道:“这就吃好了?”

  何树点点头:“饿的时间长了,一次不能吃太多,万一打嗝会被怀疑,我现在不饿就行了。”

  唐参听完不知道说什么好,动手收拾了东西。

  “我给你存了两百块钱,你可以用来买东西。”

  “我还要在这里多久才能换地方?”

  唐参以为何树坚持不住了,提醒道:“换到监狱内,要比这里更难,我认为你应该先在这里多适应适应。”

  第180章:知人知面不知心

  何树闻言点点头:“我在这里还好,有个人很关照我,没遇到什么麻烦。”

  唐参知道何树说的是谁:“总之你自己注意一些,跟你关在一起的那些人,有的可能以后也会进入第二监狱,所以不会对你特殊关照。”

  “我明白。”

  唐参起身:“我回去了,过两天来看你,其他的我帮不上忙,可以给你带点吃的,有想吃的东西吗?”

  何树摇头:“不用。”

  回到间号,正赶上点名报数,何树在门口大声喊报告,然后被打开手铐放了进去。

  走回24号身边站好,24号轻轻嗅了嗅鼻子,看了何树一眼。

  等到集体学习手册的时候,24号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吃烧鸡了?”

  何树定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我闻到你身上有烧鸡的味道。”说完,24号就偷偷摸摸的去捏何树的兜。

  何树真是佩服这个24号的鼻子,比狗都灵。他就吃了两口,回来前还漱过口,洗了手和嘴巴,这都能闻到味儿?

  “藏哪了?小朋友都懂分享,你别吃独食啊,哥平时对你不错吧?”

  “哥,我真没有。”

  24号皱了皱眉,他捏遍了何树的兜,真的没有,一脸疑惑的低头去看手册。

  何树悄悄松了口气,偷吃被发现了,下回得注意了。

  下午放风的时候,何树用唐参存的钱买了一块儿肥皂,一支牙膏一条内裤。

  这几日何树都没有衣服换,洗漱用品都是蹭24号的。

  说起来24号对他真的很好,想了想何树又花了八块钱给24号买了一根袋装的鸡腿,很小的一只。

  在这里,一个月不管家里给存多少,只能消费不超过两百块。

  就算你在外面是千万富翁,来到这里也是人人平等。

  而且这里面的东西,物价比外面贵,光买生活用品就差不多了,何树连洗发水都没舍得买。

  听说进监狱里要剃头,这段日子就用肥皂凑合就可以了。

  把鸡腿藏到兜里,在下午休息吃零食的时间,何树才拿出来偷偷塞给了24号。

  24号眼睛都亮了,小声询问:“哪来的?”

  “买的……”

  “你哪来的钱?”

  “我朋友帮我存的,上午才拿到。”

  24号乐了,撕开了包装袋,拿肩膀碰了碰何树:“够意思啊兄弟。”

  何树看到24号低着头去啃鸡腿,竟觉得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虽然24号他不是好人,但的确也是因为他,何树才能这么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24号的钱应该也不多,何树除了看见他兜里装了几颗糖,平时也没见他买什么吃的。

  每天清汤寡水的,谁能不馋肉?

  24号啃了两口,抬眼看看何树,舔了舔嘴唇:“你也咬一口,这边我没动。”

  “不用,哥你吃吧。”

  话刚说完,就见一只手从后面突然把鸡腿抢了去。

  何树回头一看,是后面的19号黄马甲,他闻了一下,然后当着何树跟24号的面,往上面吐了一口口水。

  “还要么?”

  24号气得捏紧了拳头,看见何树要站起来却一把拽住了他。

  然后朝对方笑笑:“哥,你吃,你吃。”

  19号黄马甲哼笑了一声,拿着鸡腿回到墙边慢条斯理的啃。

  24号把何树的头掰回来:“别看了。”

  “就这么被他抢了?我要报告干部。”

  “一个鸡腿,不至于。”24号拦着何树小声说道:“兄弟,哥教你,在这里一不要得罪带铐子脚镣的,二不要得罪穿红马甲的,三就是黄马甲。”

  “他们有病,不定能活几天,你说你得罪他们了,趁你不注意往里东西上吐口水把你给传染了,你值当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在外面能当孙子的时候就当孙子,自己小命要紧。”

  24号真把何树当做了弟弟一样教,怕他年轻气盛到时候吃亏。

  何树能感受到24号的心意,沉默了半晌:“哥,你为什么要干犯法的事?”

  他觉得像24号这样的人,不像是能干出拐卖人口的事,他把那些人弄去万塔,最后能有几个回来的?

  那跟送人去死,又有什么分别?

  何树感觉24号不像那么心狠的人。

  24号听何树这么问,呵呵笑了两声,从兜里掏出两块糖,自己吃了一颗,又扒了一颗塞何树嘴里了。

  然后拍拍何树的脸:“单纯……哥再教你一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给了你一块儿糖,你就觉得对方是好人了。”

  24号没有正面回答何树的问题,但他又好像是回答了。

  的确,何树看不懂别人的内心,他只知道谁对他好一点,他就想加倍的偿还。

  可是在这里,就连有些时候的好,也不能全信……

  之后的日子,还是千篇一律,何树也越来越适应看守所的生活了。

  他有时候想,如果到了监狱还是差不多的环境,那一年半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难熬。

  一天夜里,轮到何树值班站岗。

  他发现有那么三个人一直都是睡在地上,而他还有机会在铺上睡觉,这几个人却除了白天不允许下铺的时候,晚上连大铺都不能挨着。

  没有被褥,在冰凉的水泥上躺一夜就够难熬了,可这三个人却从来不反抗。

  他问过24号,24号叫他别管,这三个人是老号不假,但从来没有人给他们送过东西送过钱。

  而且关了这么久案子都没进展,最主要的是他们不是什么狠人,也狠不起来,所以被欺负是正常的。

  睡地上是他们自愿的,为了讨好别人蹭点东西,不然卫生纸都没得用。

  24号跟何树说:“还好你外面还有朋友,隔三差五的给你存点钱。”

  其实何树知道,最主要的是24号对他的关照。

  24号在这一间号里不是老号,但他绝不是第一次进看守所。

  为人圆滑的很,那几个老号也经常跟他聊天,或许就是因为他口才很好,很会说话,能让人信任,所以才能骗了别人相信他来这边找他。

  不过他走哪都带着何树,何树也借了他的光。

  再加上何树这个“所长”跟其他间号里的“所长”也不一样,能替他们间号争取荣誉。

  所以倒也没有什么人找何树的麻烦,就连值班也只排到他一两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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